鸢尾七月←当个安静的尸系写手

懒癌、手癌晚期
诈尸看天意

云梦x暗香

半夜激情摸鱼第一章





(一)

  苏若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去金家送信的路上,碰上劫匪。
  偏生逢至雨季,江南这仿佛永远落不完的雨逐渐打湿苏若单薄的衣裳,那些劫匪的目光便也不怀好意起来,头目更是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一边指挥着其他人有秩序的围捕她。

  “咳。”
  冷静的擦去唇边溢出的血迹,苏若握着灯柄,脑海中回想起掌门曾经施展过的一枕华胥。此功法虽并不凶险,然而她的修为尚且不足,若是施展开来,最坏的结果便是两败俱亡。可若是让她乖乖的束手就擒,受此等贼子折磨,她也是断不愿意的。
  云梦的女儿家,可绝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纤长的睫羽微颤,苏若足尖一点踏至一个劫匪肩上,再一用力飞至半空,然后素手一扬,将手中的灯盏抛至与胸口齐平的地方,口中也跟着念出心法。
  地上呈包围状态的劫匪都突觉身边的气流凝成浅绿色,然后以波纹的形式从中心向着周围涌动,劫匪的头目便知要出事,手中的流星锤一挥,就向着苏若的小腿砸去。可因为超常使用一枕华胥的缘故,苏若从念出心法的那一刻起,就没了动身的力气,眼看着流星锤就要打向自己,苏若只能强行稳住心神,逼着自己快而准的念完心法。
  可就算一枕华胥能摆平这些恶人,她的腿,怕也是保不住了。到时候若是向掌门讨一代步的事物,想来掌门也不会拒绝吧。
  越来越多的血从苏若的口、鼻还有耳中流出,流星锤所带起的风流也刮向脚踝,甚至割破了苏若嫩白的肌肤。苏若却笑了起来,仿佛已能看到掌门无奈而心疼的眼神。

  “哐。”
  兵器相接的声音徒然响起,苏若有些讶异的低眸看去,只见一柄短刃击开了流星锤,又在她脚下划出一道弧形后,落至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上。
  苏若此时才发觉,在她走神之时,地面上的劫匪已经倒了六成,头目也不再攻击她,而是谨慎的看着那柄短刃的主人。

  那人生的甚是好看,即便隔着这半远的距离,雨幕也阻碍着视线,苏若还是看到了那人微勾的红唇,油纸伞下的面容,是那般的艳绝。
  可不待苏若细细看去,因为内力大量消耗而产生的无力感,让苏若没办法稳住身型,只能捏住灯上所系的挂穗,然后从半空中跌落。

  最后在苏若渐渐模糊的感官里,只有几声痛呼和一双冰凉却让人安心的手。

写给亲爱的你

 



  我一直在想要写些什么,最后我决定来说一些事情,唠唠嗑。

  送给正在高考的表妹,和每一个可爱的你。



  

  女孩自懂事起,就被教导爷爷有心脏病,不能气老人家。所以当第一次考的不理想的时候,女孩抱着自己哭的稀里哗啦,她怕这坏消息会让慈爱的爷爷病发,她还不懂死亡,但她也知道,什么叫不再见。

  那天好伙伴陪她一起躲在操场,一直哭到气急败坏的母亲找来。母亲打了她,很重。可她还是记得小伙伴的怀抱和软软的安慰,虽然那天的母亲是格外的凶。

  奶奶一直想要个孙子,女孩是知道的,可她从未想过,母亲会真的怀上第二胎。因为那个圆滚滚的肚子,母亲辞了工作,像见不得光的人,躲躲藏藏着。可就算母亲隐藏的再好,居委会还是知道了,已经成型的胎儿当然不能打掉,那就只能罚钱。女孩蹲在房间里,听着隔壁房间奶奶的话语。

  “还不是有人告的状,不然这些人怎么就来的这么及时。”

  这大概是女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表里不一,明明都是和蔼的叔叔阿姨,原来也是可以去告状的。女孩看着母亲的肚子,对于那个还未降临的弟弟或者妹妹,突然觉得他是个麻烦。

  然而第二胎,还是个女孩。奶奶的孙子梦,还是未能圆满。于是说好了只要母亲生她就会帮忙养的奶奶变了脸色,甚至有反悔的趋势。而爷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每天沉默着。

  但是母亲出去上班了,女孩和刚满月的妹妹还是留给了爷爷和奶奶。即便每天都在学校和同学吵吵闹闹的,但是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女孩会偷偷的哭。数不尽的委屈和心酸,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妹妹。后来某个下午,女孩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放在床中央,她打算自杀。可是动手之前,女孩拿起了母亲留在家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父亲。女孩叫了句爸爸,然后就捂着嘴无声的哭了起来。其实父亲没有听到女孩在哭,但不知怎么了,向来严肃的父亲放轻声音的和女孩说着话,语气很温柔,末了,父亲说,他和母亲马上就会回来了。挂了电话之后,女孩用被子包着自己,大哭了一场。后来那封算不上遗书的纸被女孩撕碎,悄悄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女孩想,还有这么多人爱她,所以她不能轻生。女孩又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婴儿床上甜甜睡着的妹妹,她想,她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姐姐。



  初一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在校门口吃烧烤的时候,被同班男同学喊住。女孩有些好奇的回过头,发现了自己的小学同桌。男同学不知道回头和那男生说了什么,最后一脸笑眯眯的走过来对女孩……传递了告白。女孩有点懵,在她的记忆里,她同桌这货明明是喜欢他后桌的呀!!虽然其实小学的喜欢也多有起热闹的成分在。后来女孩也没有把这场在她看来莫名其妙的告白放在心上。直到她有了喜欢的人,而那个人喜欢另一个人。

  生活的狗血有时候真是比小说还狗血。你喜欢他,他喜欢她,而她喜欢那个他。完完整整的四角恋,全线单箭头,还不是个圆。尤其那个时候死鸭子嘴硬的女孩从不承认她喜欢他。

  女孩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初中生的感情的,但女孩可以说,她是很认真的,很认真的喜欢那个人喜欢了五年,从初二一直到高考完,从长长的到大腿的长发一直到及肩的短发。告白的那天,也是失恋的日期。其实很可能已经不是喜欢了,而是一种习惯。习惯那个人的从不回头,也习惯了自己的懦弱。因为就怕鼓起勇气的时候,连朋友都不可以做了。啧,女孩想,生活怎么过的如此狗血。五年其实不是很具体的数字,就好像到现在,女孩也再未喜欢过另一个人,每一个可能产生好感的人都会被女孩不由自主的和他作对比。像那样想到一个人就会笑的日子,大概只剩下了看快乐大本营。

  女孩突然想到了那个小学同桌,在高中的某一个早上,在校门口再次遇上的那个人。女孩突然想到,如果那份告白不是什么恶作剧,如果小学的每一次吵闹都以他的退让为结束的表面下不止是他的绅士,更如果,这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那么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热情的想把自己推给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她的同桌,又在想些什么呢。最后女孩又晃了晃脑袋,从已经陌生的同桌男生面前跑过。无论那份喜欢是否真实,女孩想,这个如今长得标标治治的同桌,一定会找到一个很好的人,就和她一样。  



  从小学到大学,女孩有很多好朋友,有些突然失去了联系,有些还在通讯录里却从未拨通过,还有些见面了却连招呼都不知道怎么开始。可有个人,突然失去了联系却一直都在通讯录里,从未拨通过号码,可是见面的时候,竟然还是觉得从没有分开过。她家离女孩家并不近,可是她每天都会送女孩回家,不厌其烦,但是每次到了楼下就会走,也不上楼。女孩那个时候处于中二叛逆期,有一次脑子进水般的把书包扔到她身上,然后说她不需要朋友……简直中二的不忍直视。可是第二天,她还是照常送女孩回家,就好像那些话、那些无理取闹的吵闹都没有发生过。女孩后来想,她其实挺幸运的,在那段中二叛逆的日子,在那段追着别人的日子里,有这么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虽然这个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告诉女孩。他们在一起同学一年,分开五年,再次见面的时候,都不再是以前的模样。然后这个家伙,走到女孩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说。

  “走,小爷送你回家。”

  “滚,就是你这丫的,搞得老娘都要怀疑自己的性向问题了!!”



  


  生活不会停下的,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那还未开花的爱情。所以我亲爱的你,不要害怕,不要胆怯,不要觉得明天无法面对,你看你姐今天从寝室的床上摔下来了,还不是一步一瘸的走进了教室。我亲爱的你,有喜欢的就大胆去追,就算得不到,就算会失去,它都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不要觉得你姐我鸡汤,毕竟我要是毒舌的话,你会受不了的。

  好了好了,最后就说一句。




  暑假约不?

  希望所有考生都能如意,不悔昨日,前程似锦。
  各位,加油(ง •̀_•́)ง

【诗词歌赋×你】一个群里的接龙

未雨绸缪_:


吃奶油泡芙无意间弄到嘴角上了,俯下身为他舔去,看着他的样子一脸戏谑……
@清明不游江  @鸢尾七月←当个安静的尸系写手  @恋 感谢参与


—长恨歌—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几百年来自己依旧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小姑娘都喜欢吃特别甜的东西,嘴上说着喜欢就买我又不会跟你抢……
“所以说,能不能不要在看报纸的时候把手这么自然地伸到盒子里啊!”
你一手拍开了长恨歌企图作案的爪子,再看当事人却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一下的意思在里面。
长恨歌挑眉,“这要怪你吃的声音太响了。”
这个男人……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正要回嘴突然看见他的嘴角沾着不算明显的一滴奶油,于是你走过去俯视沙发上看报纸的长恨歌,看到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清晰的倒影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嘴一圈,扫过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而遗留下的青色。
“哟,遭报应了吧。”你笑。
那双眼睛里暗潮涌动,此刻倒真透出了平时不常见到的帝王之威。
“……我还是不能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吃这个。”
长恨歌叹了口气,伸出手抚上你的后脑勺,线条流畅的脖颈微微仰起吻住了你的唇。
他舔了舔嘴角。
“太甜了。”


—桃花源记—
“这是……你们凡间的食物?”
面对你放在他掌心里的圆圆的散发着奶油味儿的东西上仙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一丝不知所措。
“是呀,叫做泡芙,很好吃的!上仙尝尝?”
他的眼帘微垂分了些目光给你,双唇极薄而微凉,“好。”只一字却让他说的像是春水盈池。
唇红齿白,他轻轻咬下一点酥皮在口中咀嚼,瞳孔有了一丝微微的放大,“凡间的食物,已经变得这么好吃了吗。”他抿唇一笑,如沐春风。
像是被这笑容蛊惑了似的,你轻轻开口,“上仙的嘴上……有奶油粘上去了。”
你慢慢凑过去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两下把奶油舔去。
桃花源记明显僵了一下,“嗯?现在的小姑娘都已经可以这么开放了吗。”桃花源记很快就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美目水光潋滟,此刻竟无端生了几分媚色。
“也好,这样的话以后吻你就不必躲躲藏藏了。”
他就就着这满天飞舞的桃花轻轻盖上了你的嘴唇。


—夜雨寄北—
夜雨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的,他口味素来偏淡,平常生活得和个退休的老干部一样。但和他帅气的长相一样出名的,是他的妻奴度。
    看着你一脸笑眯眯的拿着泡芙半蹲在他的面前,就算对甜食不怎么感兴趣的夜雨还是张口咬住了 一小部分泡芙。然后下一秒那温柔的眉眼便皱起,脸上也漫上不正常的红晕,眼角更是泛起点点水光 。
    你吞咽了一口口水,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原来被欺负的夜雨是这么的诱色可餐啊……
    “宝贝,给我…唔……”
    夜雨抬起手,想要让你递给他一杯水去去口中的辛辣,然而剩下的话语都淹没在交缠的双唇间。 你一手撑在夜雨背后的沙发上,一手拿着泡芙搁在夜雨的肩膀上,身子一动就坐在夜雨的腿上。你大 概是鬼迷心窍了,吻得有点猛而无章法,粉色的舌在夜雨的唇齿间扫来扫去,将夜雨口中的泡芙残留 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
    夜雨一开始被你的突然袭击搞蒙了,但也不过是瞬间就清醒过来。双手比大脑还要先一步的环住 你的腰,防止你不小心掉下去。他眼睛弯起,洁白的牙齿也完全打开,方便你在他的唇齿中扫荡,柔 软而灵活的舌顺着你的舌而动,不强势却固执的纠缠着你。
    分开的时候,顺着唇角流出的水渍已经打湿了夜雨的衣襟。
    “亲爱的,我给的…及时不?”
    故意停顿下,将给字又重重的咬音,你彻底歪曲夜雨的话语,将好好的喂食涂上粉色的泡泡。
    辛辣味已从口中褪去,又或者夜雨已经自动忽视。那双本就盛满温柔的眼眸现下更是柔软一片, 眸底满是对你的宠溺。他扬起修长的脖颈,在你的唇角轻轻一吻,
    “甚好。”


—将进酒—
手里拿着装着泡芙的袋子,你把口袋里的钥匙掏出来打开公寓的房门。现在是日落的时候,公寓里正对西面的那扇落地窗窗帘被你拉起,只有几缕阳光能顺着缝隙偷偷爬进房间。
房间里昏暗的很,你弯腰换好室内拖鞋直起腰的时候,腰被一把枪的枪口抵着,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上衣传至肌肤。
因为是一瞬间抵在腰后,你暂时分析不出来是哪把枪。
“Hello,好久不见。”拿着手枪的男人声音很熟悉,是上次被你在酒吧里拿刀抵着喉咙的男人。
“好久——”你拉长声音,手肘向后猛击,但是一下子就被男人看穿拉住你的手腕,但是你就是故意露出破绽的,因为他有几秒钟的时间会把注意力转到你的手肘上,在这几秒中的空隙你有把握把局势转向自己——毕竟把一把手枪抢过来对于你来说绰绰有余。
“不见。”你歪了歪脑袋把刚刚那句话说完,手枪现在已经抵在他的腹部了,鲜血泊泊流淌,这个男人早就受伤了。
“你受伤了?”蹙眉,你放开手,他也松开手,唇边的戏谑还是没有散开,你扶额,你知道这个男人不把自己的命当作命。
“进子弹了。”将进酒凑近你,想亲吻近在咫尺的薄唇,你把手枪放在两人的唇间。
“那发子弹应该把你的下身打坏,坏小子。”
在为他取出子弹之后,将进酒的脸色发白的可怕,你在洗手间洗手想,也难怪,毕竟你家没有医疗物,就连麻醉剂都没有,是个人都会疼,但是你同时很可惜,因为你没看见他被痛哭的模样。
等回到客厅的时候,将进酒正在吃你买的泡芙,刚刚取出子弹还有力气吃东西可真厉害,不过腹部受伤吃泡芙真的好?
你几步走过去想拿过他手里吃剩下的泡芙,但是他更快,几下子吃干净还舔了舔指尖。
“挺甜的。”
“……有能耐啊?”你看着空空如也的袋子,里面还散发出泡芙的甜味,转头对上他无辜的表情:“抱歉,你知道它太甜了。”
“抱歉,你应该明白我还没吃。”
将进酒听完这句话之后眼珠子转了转,上挑的眼尾带着狡猾,唇齿间的小诡计在他张口的时候被你扼杀在两人的吻里了。
对上他眼中即瞬即逝的错愕,你觉得很满意。
涂抹着骚包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抹去他唇角上的奶油,你把手指色/情的含在嘴里舔干净。
“是的,挺甜的。”


—醉翁亭记—
你一开始以为像醉翁亭这样的人不是很喜欢现代的东西,可没想到这家伙比你还要喜欢吃甜食。
“阿亭,你竟然把我的那份吃了!”
你气呼呼着盯着沙发上人看。只不过是下楼去取快递的功夫,上楼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两盒空纸盒上面还沾上些未清理的巧克力酱。
“嘛嘛,别生气了。”
醉翁亭突然起身笑着抚摸你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急躁的小动物。
你对他的笑容完全没有抵抗力,他笑起来感觉就像是朝阳般温暖,露出的小虎牙让整个人显得有些可爱。
但你暗自决定要学会矜持,自己才不会被美色迷惑。
绝不向美色势力低头。
“你看,我都排队给你买你最喜欢的泡芙了,原谅我好不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醉翁亭手中多了一袋泡芙,在你的眼前晃了晃。你的矜持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柔滑的奶油在舌尖上围绕,松软的外皮扫去奶油本身甜腻,适当的甜度与奶香的外皮相结合,吃的你停不下来。
突然,你发现了一只“咸猪手”。
你靠在醉翁亭的身前,也自然而然的无视身后的醉翁亭。你并不打算无视,而是趁着他刚要将手收回来时,一把抓住。
你抬头本想训斥他,但抬头时发现更加好玩的事。
你转个身以半跪的姿势正起身子双手按着醉翁亭的双肩,俯下身子舌尖舔舐醉翁亭嘴角上的“犯罪证据”临走时还不忘在他的双唇上做文章。
贝齿轻咬双唇,舌尖不时划过他的贝齿可偏偏就在界外试探着。你原来也想过偷吻过醉翁亭可都被发现了,以“初恋都没有的小朋友瞎想什么呢”的理由回绝你。
等你从他的双唇离开的下一秒,视角开始转换。还是那张俊郎的容貌,可惜这次他的回合。
“我也要给回礼,你说对吧。”
他的吻可不像他的人。像是暴风雨一样。他不像你有过多的前戏,他的舌尖很是粗鲁撬开的你贝齿,拉过你的小舌在口中细细品尝。他恨不得将诱人的红唇吞入腹中,将你的一切占为己有。
你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停止可这只会让他的攻击更加剧烈。带你口中的氧气快被他摄取尽时才松开你,那条银丝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的暧昧。
醉翁亭笑着说道“要这样吻才对,小朋友。”

【刀剑乱舞/薄樱鬼】神与鬼(八)

(八)



  审神者为薄樱鬼的南云薰


  微all审向


  设定参考动漫+舞台剧


  这可能是个年更文


  我流本丸,ooc


  能接受者,请往下↓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番外——千鹤)     (番外——加州清光)










  回本丸的时空通道内,南云薰双手环抱在胸前,以一种隐蔽的方式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称五虎退的短刀。


  在狐之助给的新手教程内,战场上是有一定几率捡到刀剑的,但是一个星期的出阵,除了少数的资源外,南云薰从未看到过新的刀剑,再加上他本身又不喜锻刀,所以这个本丸才会至今都只有三把刀,其中两把还都是政府送的。



  不过这算动物间的吸引吗?

  想了想小狐丸头上那说是头发更像是耳朵的不明事物,和五虎退身边环着的五只老虎,南云薰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啧,难道是现在的生活太过平静,他都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吗。

  揉了揉眉心,南云薰将这个荒诞的想法抛开。



  本来南云薰是不想把五虎退带回去的,因为对于南云薰来说,所有的刀剑都是时政的傀儡,说是侍奉他为主,其实不过是在监视他罢了,用所谓的忠心。

  可是一对上五虎退泛起水色的双眸,似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样子,南云薰就什么重话都说不出了,最后也只是留下一句,


  “跟不上,就不要你了。”




  不管前方的南云薰有多么纠结,后面的小狐丸和五虎退倒是一副和谐相处的样子。


  身为刀剑的机敏,五虎退发现了南云薰自认隐蔽的视线,但是一旁的小狐丸对他轻微的摇了摇头,让他不要点明。  


  “主公是个很好的人。”

  小狐丸变着嘴型,对五虎退无声的说道。

  “不要怕他。”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点了点头,然后失神的看着南云薰的背影,直到他察觉到有一只小老虎越过他划好的界限,扑到南云薰的脚边。



  “抱、抱歉,小老虎不是、不是故意的。”

  五虎退慌张的小跑着上前,一把捞过还在南云薰脚边撒娇的老虎,然而趴伏在五虎退头上的小老虎却突地往前一跳,向上的后作力让五虎退一下没稳住,连着那只上扑的小老虎还有抱在怀里的小老虎,一齐扑进转过身看着他的南云薰的怀里。



  反应过来的五虎退,耳垂都变成了粉嫩的红色,手忙脚乱的想要离开南云薰的怀里,但因为不配合的小老虎,挣扎来挣扎去也还是妥妥的依在南云薰的怀里,于是这次连隐在衣领处的脖子都变成了粉色。



  因为猝不及防的肢体接触而呆愣住的南云薰回神时,就看到在自己怀里挣扎的银发毛绒绒,小心的力度,仿佛他是易碎的陶瓷,稍不留意就会毁掉。


  南云薰复杂的抬手抵住五虎退的肩膀,然后退后半步,瞬间就将怎么都挣脱不开的五虎退推离他的怀抱。



  没有管任处于高温状态的五虎退,南云薰抬眼看着小狐丸,危险的眯起眸。


  “呵,很喜欢看戏吗?”


  

  “怎么会呢。”

  小狐丸笑着向南云薰走过去,似乎看不到南云薰危险的目光,他只是微俯下身,将趴伏在南云薰肩上的小老虎抱下来。


  “小狐只是觉得,主公说不定很喜欢五虎退殿。”



  “收起你的自以为是,少猜测我的心情。”


  南云薰偏过头,躲开小狐丸因为靠近而吐露在他侧脸上的呼吸气息。

  “回去之后,再自领一个月的马当番。”



  “小狐遵命。”

  即便被南云薰惩罚了,小狐丸还是一脸笑意,毕竟比起那不痛不痒的责罚,他更在意南云薰那不自知的动作。



  “主公,是我的错,请主公责罚。”  

  五虎退也回过神,将怀里的小老虎放下,然后闭上眼,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南云薰便干脆忽视小狐丸,垂头看着五虎退。


  小孩子形态的付丧神的双手垂放在两侧,不住揉捏衣角的手指透露出他的慌乱,颤动的睫羽就好像纷飞的蝶,盖住那双鎏金色的眸。


  “明天起,和加州清光一起,一个星期的远…畑当番。” 


  

  订下惩罚,南云薰没等五虎退的回答,就直接转身向前走去,大步迈过通道的门,身形逐渐消失在通道内。


  留在原地的五虎退在察觉到南云薰的气息消失在身前时,猛地睁开眼,只看到那人扬起的衣摆。

  “主公!”



  “主公只是回到本丸了,我们也走吧。”  

  小狐丸揉了揉怀里小老虎的头,低声解释了一句,然后跟着南云薰的步子走去。


  就差一步就能通过大门回到本丸的时候,小狐丸突然回头。

  “不主动的话,是没办法得到想要的,小狐相信,五虎退殿明白的。”



  那个人,不主动的话,是没办法靠近的,是会被抛下的。

  不过他这样算不算教坏小孩子呢,被素有弟控之称的一期一振知道了,大概就要手合场见了吧。


  小狐丸略带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走入大门。


  小狐的主公,纵是可望不可即的明月,他也是小狐的。



  当空荡荡的通道内只剩下五虎退时,趴在他脚边的小老虎咬了咬他的裤腿。


  五虎退蹲下,揉了揉小老虎的头,以示安抚。

  “我没事的。”


  在示意所有的小老虎都跟上自己后,五虎退也向着通道大门走去。


  他得快点走,他的主公就在大门的另一端,他们的本丸那里,那也是他今后生活的地方。

  有主公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很、很喜欢…喜欢主公……”



  最喜欢了。


  而总有一天,他能够当面对着主公,说出这句话的。






【清婶】我甜点分你一半


女审x加州清光

给我亲爱的初始刀小可爱


尸系写手的瞎JB乱写,各位520快乐


  








  审神者对甜的执着,不亚于加州清光对红色指甲油。

  或者说,是超脱一切的执念。



  加州清光曾经很幼稚的问过审神者,如果他和甜甜的奶糖一起掉进河里了,她救谁。


  然后审神者揉了揉他的头,以一种慈祥的目光看了他许久,直到加州清光快要炸毛了才吐出一句话。


  “乖呀,晚点我让药研给你看看。”



  呵呵,他就知道,他不再是审神者最心爱的刀了。




  确定了恋人关系后,审神者嗜甜的爱好依旧没变,甚至还有愈发加重的趋势。


  这导致大和守安定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可怜,长曾弥虎彻作为近藤的刀、新选组的大佬,还曾认真的问过他,要不要在本体上镀一层糖。


  塑料同事情,大概就是指这种吧。




  为了证明审神者最爱的依旧是他,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加州清光穿着精致的出阵服,涂着他精挑细选的指甲油,跪坐在审神者的对面。


  如果忽视他们中间放着的那碟糕点,和审神者似乎黏在糕点上的视线,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个CG了。


  

  “咳咳。”

  加州清光清了清喉,意图唤回审神者的注意。


  审神者约带迷茫的抬起头,不太理解一向让她放心的近侍大人怎么会打扰她的午后茶时间。

  “清光,怎么了?”


  “主殿,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加州清光微微膝行前进了一些,不动声色的将碟子往外侧推了些许,然后眼睛闪亮亮的看着审神者。



  “主殿,我们去旅行吧。”


  “清光,你忘了明天还有例行周会吗?”


  “那后天。”


  “不行,后天是博多的限锻,你知道的,一期这段时间攒资源疯狂的都吓哭小退了。”

  换言之,如果她再不拿到博多藤四郎,下一个哭的人,就是她了。


  “那、那下周。”


  “下周有大包平的活动,你觉得,茶球会放我走?”


  “那…那下下周?”


  “下下周甜点屋要推出新的甜点,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了,一定要成为第一个吃到新品的人!”



  “主殿,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加州清光瞪圆了那双殷红的眸子,用审神者送的黑红相间的发绳扎成一束的发随着起伏的胸口而动,有几缕发丝黏在嘴角,时有时无的遮住那颗小小的美人痣。


  看起来真像一只猫,还是自以为很凶但其实超级可爱的那种。

  如果伸出手戳戳的话,是不是会用尖尖的虎牙咬上她的指尖呢。

  审神者一手撑住下颌,开始及其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加州清光没有等来预想中的亲亲抱抱,眼前只有一个思维不知发散到哪里去的审神者,就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主殿。” 

  加州清光垂下眼睑,掩去身为刀剑不该有的脆弱。他低低的唤了一声,语气里却带上他没有发现的落寞。

  “主殿,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如果不喜欢他的话,可以和他直说的,他又不是第一次被抛下,承受力还是行的。

  只需要甜蜜的语言、似是而非的喜欢,就能满足的人,是身为刀剑的加州清光。


  身为恋人的加州清光,不是模糊的话语就能安抚住的人。他需要更多的疼爱,更多的喜欢,更多的注视。

  他希望能够成为审神者的唯一,不是最喜欢,而是只喜欢。


  可是本丸内有这么多刀,即便身为恋人,他也不可能完全霸占审神者。

  所以他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将所有快要藏不住的强烈喜欢都融在一声声的主殿里。

  可如果当他如此克制自己的时候,审神者还是不喜欢他,还是不能多看看他。


  那他该怎么办呢?




  审神者回神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的恋人正在微微的颤抖,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无一不是在说明,他在忍耐自己。


  忍耐什么?

  控制自己不要偷吃她的甜点吗?


  审神者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上,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于是明白了什么的审神者继续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直到他们之间只剩下一个碟子的空隙才停下。


  “清光,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所以不要忍耐了,来,投入甜党的怀抱吧。”


  审神者一脸大义的张开双手,满是严肃的脸上又透出一丝期待和理解。


  她看着加州清光的眼里,似乎染上了点点星光,明丽的让加州清光一下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她正在看着他,只看着他,大大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

  虽然与他所求的有点不同,想要听的话也不是这些。


  但是,加州清光还是忍不住的笑起来,眼眸里盛满了温柔。


  “主殿,你这样,真像推销人员。”

  嘴上说着打趣的话,然而身体很诚实的加州清光还是扑进了审神者并不宽大的怀里。


  双手紧紧的交叠在审神者的腰后,加州清光将下巴搁在审神者的肩膀上,以脸颊蹭了蹭审神者的脸。


  他其实,还是那么好满足。




  充电完毕的加州清光站起身,端过审神者食用完毕的碟子,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暖暖的风吹拂着他的额发,嘴角上扬的笑意是这明媚的天也比不上的。



  “清光。”

  身后突然传来审神者的声音,加州清光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审神者。


  “清光。”

  审神者又叫了一句,被暖阳渲染过的脸上,是加州清光此生都忘不了的温柔。


  “加州清光,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刀。”

  审神者歪了歪头,似是在考虑该如何描述出这份抽象的喜欢。

  “啊,有了!”

 

  审神者也起身,小步跑到加州清光前面,一手扯住加州清光的衣角,仰着头直直的看着他。


  “比喜欢甜点还要更喜欢。”


  “虽然旅行是做不到了,不过下下周,清光陪我一起去吃新品吧。”


  “哎哎哎,清光,你怎么变成花撒机了!”




  审神者依旧是个嗜甜如命的审神者,不过没关系,因为加州清光是甜的。



  众生皆苦,唯你是甜点。


【刀乱】今天婶婶装逼了吗(二)

今天婶婶装逼了吗(二)


(一)



 

脑洞产物

无逻辑可言

不确定是否有下一章系列

all婶

不算黑暗本丸的黑暗本丸


最后,记住婶婶的口号

不约,我们不约











 药研藤四郎,粟田口派的短刀,一把在审神者当中颇具人气的短刀。


  然而这把曾经以忠心护主记载于史册的刀,此时身上的杀气即便隔着一道门,也让羽白的背部浸出冷汗。


  

  羽白揪住被褥的手一点一点握紧,喉间漫出的痒意在催促着她说话,可羽白张了张唇,除了无意义的音节词,她根本说不出其他的词语。


  好在原本的审神者少女有着不小的起床气,每天负责叫醒她的近侍也习惯得不到回到了。



  所以第三次叩响门却没得到回应之后,药研藤四郎直接推开门。


  黑色短发的短刀低垂着头,黑气若有若无的萦绕在他的四周。他的脚步极轻,似是怕吵醒了他的大将,可那浓厚的杀气又在提示着羽白,只要她露出一点破绽,那把短刀就会毫不客气的割破她的咽喉。

  

 

  “大将,早安。”

  药研藤四郎摆好餐点,便跪身于羽白身前,一直低垂着的头微抬,从发丝下显露出的烟紫色瞳眸直直的看向羽白。

  “失礼了。”



  话语落下的那一刻,冰冷的物体划过羽白的侧脸,鲜血便瞬间从伤口处冒出,再顺着脸颊,滴落至衣服上。

  愣了一会,羽白才抬起手,想要摸摸那道伤口,可是身体突然泛起的冷意让她抬手往前一抓,右腿则从被褥里伸出,勾住药研藤四郎的脚就是一拉,然后左手手心向下猛的一压。于是前一刻还是两人相对的画面,就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场景。


  “砰。”  


  掉落在地板上的短刀本体暂时唤回了羽白的思维,可是看着在身下的短刀少年,羽白差点再次思维出走。



  可药研藤四郎似乎对于眼下并不在意,他只是微皱眉,伸手拂过羽白脸上的伤口,然后拇指微用力,一压伤口的边缘。

  “现在在大将身边的,是我。”


  刺杀你的刀,是药研藤四郎。

  现在在你身下的刀,也是他。

  给予你疼痛的,依旧是他。


  那为什么,不能专注的看着他?



  “您在,想着谁呢?”

  少年模样的付丧神轻舔唇,手指一寸一寸从羽白的脸上拂至后颈,微一用力,就让羽白整个人跌倒至他的身上。

  刻意压低的声线,温热的吐息,如蛇的唇舌。

  “大将,我可是,药研藤四郎呐……”



  而因为刚才一系列的动作乏力的羽·体质虚弱·白只能被动的躺在药研藤四郎的身上,接受着药研藤四郎犹如性/骚扰一般的行为。



  刺杀是审神者和本丸内的刀男订下的协议,由每一日的近侍执行,也只有那一天的近侍可以不用为刺杀行为负任何的责任。羽白在审神者给予的记忆里,当然清楚这个危险又安全的协议。


  ……可是,谁来告诉她,刺杀行为里,还包括,色诱??




  羽白又一次想要对着那个把她换过来的审神者竖中指了。




  可上天似乎是站在审神者少女的那一边的。

  只听门再一次被人从外打开,羽白稍微抬起头,印出眼底的便是一双比直的腿。而从头上传过来的声音,明确的告诉她,来人是,一期一振。



  啊,药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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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期是要出场的并且还要英雄救弟的,然而……为什么写着写着快要向搞笑发展了……

【刀乱】病娇三十题(三)

刀剑男士x审神者


内含压切长谷部、一期一振、堀川国广




一个随时都可能爆发修罗场的本丸,审神者为一个心很大的妹子

可以看成不同的本丸,也可以看成同一个审神者的不同分线









05.能碰你的只能是我。




  “主殿。”


  压切长谷部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的时候,你刚醒过来。

  睡意还未完全消散,你撑着下颌,看着向来恭谨严肃的付丧神在你的眼前走动。


  “请抬手,主殿。”

  “这个力道,会让您感到疼痛吗?”

  “主殿,这个是漱口水,果汁在另一侧,等下为您奉上。”


  一句话一个动作,不得不说,你那还未清醒的大脑,倒是将你和长谷部的这份默契加满了点。



  “长谷部,你都要将我养废了。”

  随意坐在垫上,吃着长谷部精心准备的早餐,你撒娇般的抱怨着。


  压切长谷部端正的跪坐在你身侧,正在整理桌上被你弄乱的文件,他闻言放下手中的东西,偏头看着你。

  本也只是不经意的话语,但在付丧神堪称露骨的视线下,你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


  轻咳了一声,你正打算随意找个话题,好岔开这尴尬的气氛。

  然而名为压切长谷部的刀剑男士却膝行几步,绕过餐桌,直面的跪在你面前。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压的很低,洁白的后颈都暴露在你的视线中。


  “真是万分抱歉,没有考虑到主殿的心意,做了让主殿不舒服的事情,真是作为近侍的失职…………&%¥……¥%……”


  你能察觉到,只要你一点头,眼前人就会分分钟给你来个切腹自尽以示忠心。

  揉了揉隐隐作疼的额头,你发现从长谷部成为你的近侍之后,这种莫名的无力感也是越发的多了。


  隐去想要吐槽的那颗心,你抬起手,熟练的揉上那头柔软的发。

  五指插入发间,顺着轮廓,一遍遍抚摸过头顶。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长谷部在,我才会这么安心。”


  压切长谷部的身体渐渐从僵硬变得缓和,你甚至能感觉到,他还动了动头,以一种让人心软的力度蹭了蹭你的手心。

  

  “那么接下来,就请可靠的近侍大人去安排今天的出阵和内番表吧。”

  拍了拍长谷部的肩膀,你再次拿起筷子,继续自己的早餐之旅。而忠心的近侍大人自是低声应了一句,然后起身推门而出。




  门合上的那一刻,本是面无表情的压切长谷部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纸门,似乎这样就能看到门内的你。

  那吐出无数忠诚话语的唇正勾出诡异的弧度,从眸底泛上的红色无端的让那张脸显出一种艳色。

  五指弯曲,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也暴出。似是在竭力的压制着什么。


  好半响,长谷部才收拾好所有情绪,继续面无表情的走下楼梯。




  这座安静极了的本丸,压切长谷部到来63天,担任近侍63天,并且将持续下去。

  不过,这是属于压切长谷部的秘密,身为审神者的你,可不能知道呢~






10.锻刀室里的恐吓信。




  “砰!”


  在一周内第四次将锻刀炉炸了之后,被烟灰弧了一脸的你,终于认命自己非得不能再非的血统了。

  嘤嘤嘤,好怀恋以前的130地狱,好歹也有作为链结的材料呀,这搞炸了锻刀炉,竟浪费了资源还得花钱修理,怎么想都不划算。


  眼神死的坐在地上,你开始想这次要找什么借口来忽悠狐之助帮你整理锻刀室。


  一只带着雪色手套的手伸至你的面前,将还在走神却身体自发反应过来的你稳当的拉起。


  然后雪色手套被褪去,修长五指撩起你散乱的发丝,微湿的手帕一点一点的擦过你脸上的灰渍。当你回神时,一期一振已将你打理的差不多了。


  讪讪的笑了两声,你抬眸扫了一眼,接着就飞速的垂首。

  卧槽卧槽,该怎么告诉本丸的资源管理者,你又双叒叕一次把锻刀炉给炸了。想了想来人真剑必杀时的台词,你突然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了呢呵呵……


  深深吸了口气,一撩衣摆,跪伏在地,不过几秒的时间,你便完美又完整的展示了什么叫土下座。

  “啊啊啊啊一期哥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我不该瞒着你去偷偷的锻刀我不该沉迷赌刀明明是非洲人的血统却做着欧洲人的美梦。但我可以保证我绝不是在赌什么稀有刀我只是怕你太劳累想锻出一把压切长谷部来着。首先我真的真的不是对那个所谓的主厨感兴趣我只是想找把靠谱的刀来为你分忧解难虽然其实我也好奇什么是主厨来着不过我是真心对你的……不对不对我在说些什么,总之一期哥,请原谅我。”

  越说发现话题越偏,你干脆不解释了,本着清者自清,你昂着脖子,作出一副要打要杀随便的姿态。



  水蓝色发色的刀剑男士轻叹了口气,如王子般优雅的俯身,将你小心的抱起然后放在台阶上。他单膝跪下,眉微皱,看着你膝盖上因磨破皮而渗出的血迹。

  顺着一期一振的视线,你也发现了这个微乎其微的伤口,对于一期一振的皱眉,你摆了摆手,示意你没事。

  “我没事的,一期……哥!”


  水蓝色的发在你的视线中逐渐压低,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在你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柔软的唇瓣贴合在你的伤口处。唇瓣稍启,将你整个伤口处都含在唇齿中,灵活的舌至唇中探出,顺着血迹,游走而上。

  于是细密的酥麻感自膝盖而起,顺着不知名的神经,蔓延至整个大脑,最后从无意识张开的口中溢出低浅的轻吟。


  “主殿。”

  似是对你的反应很满意,一期一振抬起头,以一种你不太想深究的眼神看着你。

  “这便是惩罚,作为您赌刀的惩罚。”


  一期一振微扬唇角,便又是一副王子般的优雅姿态,仿佛刚刚的姿态全是你的幻觉。

  他起身,一手环腰,一手环膝,将你整个公主抱起来。

  “虽然已做过初步消毒,但还需给药研看看,我想主殿也需要听听药研的医嘱了。”

  微弯眉眼,如沐春风般的付丧神却在说着让你眼前发黑的话语。


  x,草莓果然切开都是黑的!


  愤愤的一口咬在一期一振的大拇指上,你磨了磨牙齿,却终是不忍心真的咬疼他。


  上方便传来一期好听的轻笑声,他俯下身,靠近你的耳际。

  “药研那里,我会为主殿说情的。”


  “哼,这还差不多。”

  双手环上一期一振的脖子,你松开口,蹭了蹭他的胸口。




  于是废墟一般的锻刀室,只剩下刀匠畏首畏尾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再想了想那封充满杀气的恐吓信,刀匠还是决定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不过果然,这次该怎么哄骗狐之助呢……







23.抱着你的衣服蜷缩着睡去。




  和和泉守兼定在一起后,你发现,你的小尾巴,从一个长谷部变成了长谷部+堀川国广。


  文件,长谷部看,内务,堀川做……所谓的咸鱼婶婶,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可当你发觉,海螺姑娘一般的小天使堀川把你的贴身衣物都手洗了时,你终于无法保持淡定的咸鱼状了。




  空旷的室内,你和堀川相对跪坐着。不同的是,扭捏不安的是你,小天使依旧还是一脸治愈的微笑。


  “主殿,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见你一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对面的堀川体贴的选择了先开口。



  “那个……就是……”

  你慢慢涨红了脸,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纯洁无比的天使讨论这算得上尴尬的话题。最后你还是闭上眼,牙一咬,选择了快刀斩乱麻。

  “就是那个,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洗我的衣服了,我可以自己洗的。”



  “可是主殿不是不喜欢洗衣服吗,而且主殿现在要照顾兼先生,洗衣服这种事,就请交给我吧。”

  堀川歪了歪头,似是对你的要求感到不解,但他还是微笑的对你解释到,一如既往的体贴温柔。



  于是你一头撞进和泉守的怀里,抓着和泉守的衣服,郁闷的碎碎念。

  “和泉守,这样带着圣光的微笑,要怎么抵抗呀呜呜呜……”


  和泉守拍了拍你的背,然后低头亲了亲你的发顶。

  “那就让他洗吧,反正我的衣服也都是他洗。”


  “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和泉守,你情商是让溯行军吃了吧……”

  “哎?你刚刚是在对伟大的偶像刀进行人身攻击吗?”




  吵闹声渐渐远去,最后只留下一直微笑的堀川国广。

  当三人行的队伍里,其中两个人十指相扣,那剩下的那个,就该主动退出了。


  放在腿上的手死死的按住膝盖,拼命忍住想要追出去的心,唇齿间已经漫出铁锈味,上扬的唇角也早已变成僵硬的弧度。

  堀川垂下眸子,长长的睫羽盖住眼睛,掩去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情绪。



  最后,当四周都安静下来,小小的胁差少年缩成一团,怀里紧紧的抱住一件衣服,在所有不能言说的疯狂下,靠着你的馨香,稳住那颗嗜血的心。

  “主殿……”


  想要亲你,想要抱住你,想要肆无忌惮的接触你。

  想要弄坏你,想要让你染上他的气息,想要让你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爱你呀,主殿。”



  爱若入骨,则无药可医。


我心悦你,却不得善终

就,突然想写虐文

【刀剑乱舞/薄樱鬼】神与鬼之为你而来(一)

2017年lof的最后一篇文,还是献给我最爱的阿薰吧



cp 刀x南云薰,主冲田组






审神者是薄樱鬼的南云薰,不喜勿入



  




  “滴。”

  是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大和守安定单手扣在刀柄上,侧头看了一眼和他以背相对的加州清光。

  “有血腥味。”


  加州清光轻点头,面上是只有出阵时才会有的肃杀。

  “感受不到人类的气息。”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一队正在回归本丸的路上,谁知道空间转换器突然一阵响动,时空轨道更是裂开一条口子,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就被黑洞卷进了不知名的时空。身为冲田组的他们,也和其他的同伴分开了。

  而等到他们清醒过来时,已经位于一片森林里。


  还好打刀的夜视尚可,虽然远不及短刀,但是相较于太刀等,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还是能稳妥的穿行在黑暗的森林里。

  随身的通信器已经损坏了,没办法联系到本丸,所以现下他们只能尽快的和一队的其余人汇合,希望其他人能联系上本丸。


  但是一出森林,冲田组的两位就闻到浓厚的血腥味,但偏生又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气。

  月色冰冷的洒下,将树木的影子拉成诡异的姿态,偶尔有刺耳的鸟鸣响起,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感到不安。


  

  加州清光微皱眉,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小弧度的甩了甩头,抛开那些不好的思绪,加州清光示意大和守安定先停下。



  “你发现什么了?”      

  小心戒备着周围的大和守安定闻言停下,但是手还是紧紧握住刀柄,身体也依旧处于戒备中。


  加州清光的侦查值在打刀中实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即便在漫漫的夜色里,那双红色的瞳眸依旧熠熠生辉。

  “有火光。”

  加州清光指了一个方向,复又细细查看了一番,然后侧首肯定的说道。

  “就是这个方位,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座庭院。”



  加州清光的话语刚落下,似是验证了他的话,不远处一下涌起冲天的火光,连夜幕都亮了起来。


  大和守安定的脸色也变差了。


  

  一座燃起大火的庭院,意味着什么?

  浓厚的血腥味,又意味着什么?



  大和守安定重新迈开步伐,速度更是明显的提升了一个度。

  但是加州清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逼迫着他停下。


  “你要干什么?”

  “救人。”


  “你连我们现在位于哪里都不知道,你就说去救人,万一改变了历史怎么办?!”

  

  对于加州清光的质问,大和守安定冷静了下来。

  他挣开加州清光的手,脸色极差的反问道。

  “那你说怎么办?”


  “……”

  加州清光沉默下来,抿紧了唇,一声不吭。



  无论是袖手旁观还是改变历史,哪一种现象都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于是一时间,便只余沉默。



  直到对于他们来说,分外耳熟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是加州清光冲动的向着前面冲去。

  大和守安定怔愣了一下,但也没阻止,而是紧随其后。




  两人轻巧的跃上墙头,再小心的贴紧墙根,快速地从大门走至庭院正中心。

  最后,他们躲在一处屋檐下的阴影里,看着主屋。



  本应是最安全的主屋,现在已被一片火海包围,而那个他们万分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主屋的走廊上,垂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人。


  “这不是伟大的家主大人吗,怎么穿的如此单薄。”   

  身着精致和服的人儿似是不解的问道,但是看着身前人的眼眸里,却是满满的恶意。

 

  可是久等也等不到另一个的回答,人儿才似恍然大悟般的轻笑起来。

  “哎呀,我忘了,家主大人的舌头已经被拔了,说不出话来了。”


  “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了,那要您还有什么用呢~”  

  附耳的低喃,宛若情人般的低语,却在听的人眼里,就如死神来临。


  但不等他再次磕头求饶,只见刀光一闪,便是血迹溅了和服一身。



  “家主大人就请安心的去吧,薰会替您好好守着南云家的。”

  毫不在意被弄脏的衣服,人儿只是拢了拢重新变回黑色的发丝,然后一脚将那已死透的前任家主踢进滚滚大火中。


  “从现在起,我南云薰就是南云家的家主。”







  庭院的火已经熄灭了,只留下一地的焦黑尸体和血渍。



  加州清光坐在屋檐上,大和守安定则站着,两个人的脸色,都是十分难看。



  终于弄明白进入了哪个时间点的他们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



  半响,加州清光先打破了沉寂。

  “我要去南云一族的本家。”


  大和守安定回过头,久久的看着加州清光,然后扬起了眉。

  “想要现在就刷薰的好感度,可是属于偷跑的行为。”


  “我不在的话,阿薰会不习惯的。”

  加州清光一扫开始的低沉,笑着站起身,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谁让我是阿薰最喜欢的刀呢。”


  “想打架吗,小猫咪。”

  大和守安定眯起眸,一手搭在刀柄上,语含危险。


  加州清光却第一次没理睬他的挑衅,

  “不如我们比比,看谁能第一个找到阿薰,并且站到他的身边。”


  “那你还是提前认输吧。”

  大和守安定轻笑了起来,

  “你那份初始刀的优势,就由我来打破。”



  这一次,他会比他,要更早一步到薰的身边。